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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名演员——赵文瑄

归档日期:05-07       文本归类:珊瑚藤      文章编辑:爱尚语录

  赵文瑄出生在台湾,但祖籍是山东莱阳,“我算是个山东汉子。”他说,“两岸原本就是一家。”从1996年起,赵文瑄便频繁地奔走于两岸拍戏。“我是典型的以两岸为家,仔细算来,在内地的时间要远远超过在台湾的时间。”赵文瑄说。

  这些年来,赵文瑄拍摄了《雷雨》、《千秋家国梦》、《大明宫词》、《孙中山》等有影响的电视连续剧,成为在祖国内地很受欢迎的影视演员。谈到这些创作的成功,他为自己当初的选择感到宽慰。他表示:“我自小受的是典型的中国传统教育,在内地拍戏时我可以十分自然地融进剧组和剧情中,感到很亲切,内地同行也都把我看做自家人,这点很重要。”

  双子座,o型,178cm,75kg,1960年6月10日出生于台湾,就读于圣心小学,徐汇中学,明冶中专,毕业后进入航空公司,任多年“空中少爷”,32岁参演李安作品《喜宴》,踏足娱乐圈。

  也许是因为塑造了太多温文尔雅的知识分子,赵文给人的感觉就是一个典型的“儒生”。但当你走近他,就能感觉到他的开朗、直率和健谈。昨天上午,拍完《大唐芙蓉园》的赵文终于松了口气,对着记者侃侃谈起自己第一次当“皇帝”的感觉。

  赵文向来没有绯闻缠身,谈话中他也显露出比一般演员深厚的文化素质,但很少有人知道进入演艺圈之前的赵文在航空公司工作,整天飞来飞去,周游列国。对赵文来说,李安是他演艺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我欣赏李安,欣赏他那些有品位的电影作品,当时有媒体报道说李安正为《喜宴》选男演员而头疼,我就想我应该去试试,哪怕在自己钟爱导演的电影里演个小角色也好”。机遇总是青睐有准备的人,赵文得意地说:“《喜宴》对男主角的英文要求极高,而我英文讲得不错,形象气质又比较潇洒,自然当选了。”可他进入演艺圈却遭到家里人的反对,“哥哥老说我丢人,可我就是喜欢演戏”。

  赵文告诉记者,他现在只接内地的电视剧,不工作的时候就回台湾休养,“内地的电视剧从剧本到演员的用心程度,再到后期制作都非常精细,值得我投入感情和精力去演绎。有些台湾电视剧我拍一半就逃跑了,因为实在受不了他们的粗制滥造,所以现在选剧本时我非常慎重”。

  在《大明宫词》里,赵文瑄同时塑造两个高难度角色,让大家对他的演技赞叹不已。可他却坦言自己不喜欢剧中那种莎士比亚风格的台词,“听起来很唯美,可演起来非常痛苦,说那种很深情的台词真的好做作!”

  拍戏之余的赵文也看电视剧,不过他先要看这部剧有没有文化品位,还要看有没有他喜欢的明星,比如陈红、梅婷、巫刚等。令记者吃惊的是,看上去儒雅甚至有些小资的赵文最喜欢的电视剧竟是一部反映小市民生活的《贫嘴张大民的幸福生活》。

  《大明宫词》和《大唐芙蓉园》虽是两部风格迥异的电视剧,却都是发生在大唐盛世的故事。赵文也从“男宠”升为“皇帝”,想来一定过瘾。可他说:“一般人认为皇帝是那种高高在上、权力无边、生活安逸的人,可演了唐玄宗这个人物之后我才知道,皇帝要面对各种苦恼。唐玄宗既通音律,又有才情,这注定他是个性情中人,是个挺可爱的皇帝。”最后,他告诉记者,如果有一天他不拍戏了,就去教书,他自信一定会是个让学生“爱死了”的老师。(记者张静 职茵)

  第一次见到赵文瑄,在北京一条街,电影《宋家皇朝》拍片现场。那天,赵文瑄和张曼玉、邬君梅、杨紫琼、吴兴国等几位主要演员一齐出现在记者面前,令在场的记者们不知盯谁才好。但在这一群灿烂的明星中间,我们相互交谈最多的是赵文瑄。这或许是因为我看过他主演的几部电影,有话题与他探讨的缘故吧!

  “我花了比平时多两倍的时间来研究孙中山的角色,其实我在这部影片中的戏并不多。”他一开始就说到了《宋家皇朝》。坐在片场的一间木板房里,在一张粗糙的方木桌前,赵文瑄很大方地打开了他的话匣。他的声音是那咱浑厚的男中音,但语调是轻松的,快乐的。

  “对于孙中山,台湾人有更深的印象。因为我们从小就是唱着《国父纪念歌》长大的。我们到高中后要念‘’。我很喜欢孙中山这个人。我觉得他有很可爱的个性。” 赵文瑄笑声朗朗地谈起他将在《宋家皇朝》中扮演的这个人物。“他是个至情至性的人,身上有些小毛病。但他基本是个传奇人物。他有他很纯粹的人格,那就是自然伟大。我最欣赏他的是:他从骨子里有一种平等的概念。我虽然不如他聪明,没他那么广博的知识,但在观念上,我和他有很多相同的地方。”听起来,他很高兴自己能有机会演孙中山这个特殊的人物。而从外型上说,正象姜文所评价的那样:在所有出演《宋家皇朝》的演员中,只有赵文瑄和人物外的最接近。

  环顾着拍片场外热闹的景象,他说:“这是我第一次来北京演戏。我真的很喜欢这里的感觉和气氛。” 赵文瑄笑着。他笑起来时有一种孩子般的天真。

  在台湾,赵文瑄已有3年从影史和8部电影作品,《宋家皇朝》是他的第7部电影。

  提到自己主演的影片,赵文瑄说:他最满意是《喜宴》、《饮食男女》和《红玫瑰与白玫瑰》。

  《喜宴》是台湾目前最受国际关注的电影导演之一李安的第二部作品,拍摄于1992年,在这部影片中,初登银幕的赵文瑄成为男主角高伟同的扮演者。高伟同的是一个同性恋者,从台湾到美国后,他与他的同性爱人SIMON同筑爱窝。没想到他的父母催他结婚,他只得与来自大陆,急需办绿卡的葳葳(金素梅饰)假结婚。不料伟同的父亲(郎雄饰)和母亲(归亚蕾饰)竟从台湾赶来美国参加婚礼,使得善良而又软弱的伟同不得不在父母、未婚妻和同性恋爱人之间周旋……最后,父亲认同了儿子的同生恋行为,一家人的关系维持了一咱和谐。

  “我演《喜宴》是完全没压力的,我没有专业演中通常有的那种负担。” 赵文瑄对他的电影外女作有一份特殊的感情。“我只求在镜头前不要忘记台词就好,”他说。

  在拍摄这部电影之前,赵文瑄从没想过当演员的事。但他看过李安执导的第一部电影《推手》。他非常喜欢,也非常受感动。“他拍得很精致,很有诚意,很好看,能抓住我的心。” 赵文瑄一说起李安,就流露出一种欣赏和敬佩之情。自从看过《推手》之后,赵文瑄开始注意李安的一切消息。“我发现他在为《喜宴》选一个会讲英语的演员,很长时间都没找到。后来我就想:我去他的电影里演个小角色吧!一定很好玩。将来在朋友面前也可炫耀。”那时赵文瑄正在一家航空公司工作,能讲一口流利的英语,能有机会全世界飞行。就这样,赵文瑄给李安的公司打了一个电话,说他自己想演个角色。公司的制片经理约他去面谈,也测验了他的英文,然后把他的资料寄给在美国的李安。结果,李安唯一满意的是赵文瑄的英文,而对他的表演完全没有信心。但李安实在找不到更合适的人选,就只是让赵文瑄的英文,而对他的表演完全没有信心。但李安实在找不到更合适的人选。就只得让赵文瑄上了,但他还是根据赵文瑄的自身条件对人物进行了调整。

  “《喜宴》里的男主角是个非演善良,非常有同情心的一个人。而我这个人比较自我,” 赵文瑄听李安谈表演,自己对角色做研究。他也帮助李安的设计剧情,使得李安后来对赵文瑄说:“你将来可以改行做编剧了。”

  李安拍戏很快,28天就拍完全片。“他看演员很准,也很会引导演员,不会强调演员做他所做不到的事情,” 赵文瑄这样评价李安。李安在拍戏前会给演员很多时间去排练,而且对演员要求很严格。但在实拍时,他对演员很宽容。有李安把关,初上银幕的赵文瑄竟有非常自然而且准确的表演。

  “我这个不会发怵,不会在镜头前发呆。影片中第一场戏 ,我只拍了两条就过关。”谈到自己第一次演戏的经历,赵文瑄对自己有很切实的评价。在拍片现场。他既要学会走位,又要记住念台词,还要学着表演,这对他确实是很大的挑战。但赵文瑄逐渐排除困难,让自己在镜头前变得越来越自然。“如果我的表演上有不成熟的地方,那就是技巧问题,不是自信心问题。我对自己有自信的。” 赵文瑄说得很坦率。

  很多朋友看了《喜宴》,夸他第一次演戏就很成功。但赵文瑄并没相再去演电影,而只想继续自己的理想——读西文文学,或者成为一名教师。赵文瑄的父母都是教师,他从小的兴趣也是钻书堆,是个喜欢安静独处的人。

  《喜宴》在台湾、美国公映时不公在票房上大获成功,而且在评论界也很受重视。在第30届金马奖评奖中,《喜宴》获得五项大奖。影片成功。演员也自然受到社会关注。赵文瑄外表文静儒雅,穿上西装后一副绅士派头,是影坛示求之难得的美男子形象,所以成为影界宠儿是很自然的事情。一时间,很多好剧本,好角色都来找他。比如《傲空神鹰》,比如《新同居时代》……

  但赵文瑄是个具有良好的文化修养和艺术修养的人。他看一个演员好不好,不是看对方是不是走红,而是看他的戏演得好不好。同时,他对自己的要求也是演好戏,接好片。几部戏之后,他已从过去“玩玩电影”的心理过渡到想做专业演员,尽管他不一定把表演当作他的终身职业。

  《喜宴》之后,赵文瑄和李安、郎雄、归亚蕾成了好朋友,一有空就去他们三人家作客,或者几个人聚到一起谈电影,大家都觉得很投缘。自然地,当李字拍摄他的第3部电影《饮食男女》时,赵文瑄又再次成为男主角之一,再次与郎雄、归亚蕾同片演戏。

  香港导演关锦鹏要拍摄张爱玲的小说《红玫瑰与白玫瑰》,请到陈冲演红玫瑰,叶玉卿演白玫瑰,赵文瑄演男主角振保。在关锦鹏的印象中,赵文瑄是一个气质独特的人,而他儒雅的外部形象和他对张爱玲原作的把握能力也是一般港台演员所不具备的,所以赵文瑄自然成为演振保的最佳人选。

  在张爱玲的小说中,振保是一个处在夹缝中的男人。他的生活中有两个女人:一个是他的红玫瑰,一个是他的白玫瑰。红玫瑰热烈,是他所热恋着的情妇;白玫瑰冷漠,却是他圣洁的妻。为了保全自己的名声,他舍弃了红玫瑰,娶了白玫瑰;但在白玫瑰那里,他会常常想起红玫瑰。最后,他会在红玫瑰面前流下泪水……一个在传统的桎梏中手足无措的男人,这就是赵文瑄所演出的振保。

  让关锦鹏感到意外的是,当他和赵文瑄见面,彼此谈到张爱玲时,赵文瑄竟能背出张爱玲小说中的很多段落。而那时的赵文瑄并不知道关锦鹏要请他演电影。

  “我喜欢张爱玲的小说,能体味她小说中的味道。演员要演好戏,关键在于深刻地体会角色。体会越深,表演越好。这是李安教给我的经验。” 赵文瑄说。

  在赵文瑄的印象中,象振保这样的男人很多。他想做的事情与社会是冲突的,所以为了生存,他必须向社会妥协。“振保在母亲、妻子面前是好儿子、好丈夫,但他的心里有很肮脏的地方。这也是他的悲哀。” 赵文瑄所理解的振保是:“他是个不太可爱的男人。他有他脆弱的地方,但不值得同情。”

  只要自己体会到了,台词一上口,人物的灵魂就会到自己身上来,这是赵文瑄的经验。到拍《红玫瑰与白玫瑰》时,赵文瑄就完全不再为台词担心。在正式拍片之前,他已熟读小说和剧本,对导演的创作意图已有了足够的了解。“我对剧本的风格把握靠一种直觉,而我在这方面的直觉很强。与导演交流。我能很快抓住核心,能体味这部要拍的新扯是何种情调的电影。” 赵文瑄说。他对剧本的把握能力得益于他儿时开始培养成的良好的文学修养。

  《红玫瑰与白玫瑰》是部个人风格很强烈的电影。无论是画面、人物还是影片的整体构思,关锦鹏都经营得很用心。但这部电影在香影并不卖座。可赵文瑄却安慰关锦鹏:“你的电影在历史上会占据特殊的地位,因为你能够坚持你自己的风格。”拍摄《红玫瑰与白玫瑰》期间,赵文瑄和陈冲合作了好几个月。在他的记忆中,陈冲很有幽默感,演对手戏时给了他很强烈的冲击。“有时间击很大,我一下会傻住,但却给了我一次经验。关锦鹏给我们排练机会时,陈冲按兴致演戏,有时投给我的东西接不住,但只要实拍,她就演得很规矩,能综合出一个导演能认可的一种方式。”

  说到同行中的演员,赵文瑄说他最喜欢巩俐。在看过巩俐主演的电影《菊豆》,《大红灯笼高高挂》、《霸王别姬》之后,赵文瑄带着欣赏的语调说:“巩俐最让心仪的是她对台词的处理能力,她在台湾中所包含的感情幅度。因为台湾人讲话比较平,声音不会包含太多感情。“

  在赵文瑄的观念中,一部电影是靠很多当配角的演员撑起来的,所以即使是成了一部电影的男主角,他也不会自大到认为自己在一部电影中最重要。

  赵文瑄是个爱书的人。即使在拍片现场,他也会随身带一本书。如果拍戏有空挡,他会去逛北京的书店、书摊,并以能买到一本好书为乐。

  赵:这个戏从“文革”后期一直讲到1999年,跨度二十来年,但造型关不帮我,人物的成熟与沧桑完全通过演员的内在感觉来诠释,我要演这个人物的青年、壮年、中年三个不同状态,这对我是个考验。人物叫林怀中,这是我所演角色中最让我喜欢的一个名字。他是柬埔塞华侨,一个富商的儿子。上世纪70年代末因柬埔塞动乱逃到香港,后回汕头寻亲,期间经历曲折复杂。我觉得这个剧本,蛮有人情味,蛮通俗的,我演得好累,但非常驻用劲啊!以往演哭戏我都需要滴眼药水,只有这部戏我是真的哭了。

  赵:我没有这种“技术”啊,有的演员很有本事,心里没有感动却能掉下眼泪,而我则是有很浓很浓的情绪,但就是不掉眼泪,这是一种奇怪的事。有时拍戏看屯剧本上写着“泪如雨下,”我就说可不可以不要这样啊。我掉眼泪只有两次,一次是拍《喜宴》,当时被导演骂哭了,这不算。拍《家园》这一次是真的,剧本的台词很令我感动,说着说着就悲谷来,声泪俱下。

  赵:第一个角色叫薛绍,是个朴实无华的人;另一个叫张易之,是个急功近利的人,薛绍比较自爱,张易之则比较自恋。他们的结局也很不同,薛绍自杀了,张则被太平公主杀了。我觉得演张易之更顺手一点,薛绍和我以前的角色是重复的,剧中给他展现的机会也较少。其实好人并不好演,好人承爱的东西太多,演坏人反而无所顾忌。

  当然开始演张易之时也有点找不到感觉,他也有深情的时候,但情肯定要区别于薛绍。他临死时处于一种很癫狂的状态,本来可以逃掉的,但他没有躲太平公主的剑,而是深深地望了她一眼,他很得意:“唐朝最美的女人,我曾撩起她的欲火,妒心,我够了。”真是好荒谬啊,我都不知怎么完成我的表演,开始我不能想象我能演这种允,有很多心里障碍,一怕自己演不好,二怕自己太狰狞。丢下包袱,反而会觉得观众不会注意这些,你演得越是没有负担,越会出现效果。据事后导演说我这段表演挺精彩,挺动容的。有人担心我会把张易之演得太阴柔,,我说张易之其实一点都不阴柔,他张狂得要命,他时刻提醒“太平”闯进来,两个女人吵架,他一点也不紧张,甚至很得意。

  《大明宫词》虽是一部女主角戏份很重的戏,但却是我演过所有戏中最累的一部。

  记者:你的外形温文儒雅,演过的角色也多是深情、稳重、知识型的,这些无形中会限制你的戏路吗?

  赵:那倒不会,虽然这样的角色演得较多,但总能演出自己的风格来。我觉得我的特色,斗胆说一句并不是温文儒雅,而是很能够诠释文学中的人物,虽然我读的是机械,但我的个性并不太“机械”。对文学的兴趣慢慢积累成一种内涵,然后注人到角色中,很自然地流露出来。

  赵:早期在台湾拍电影时上过,那时台湾的综艺节目风气还可以,后来发现怎么越来越不像话了,有次我和一个制作人有了争执,发誓再不上台湾的综艺节目。内地这几年才兴综艺节目,目前不属比较热闹的一种节目。谢绝内地一些综艺节目的邀请,一方面是觉得自己不适合,我一去就会把现场“冰”住,破坏他们的气氛;另外怕上完一个,其他的就不好推了。当时唯一能说服我去上的是《欢乐总动员》,因为主持人张延曾在《千秋》中演过我太太,我们合作得很好,我相信她不会让我太难堪,不上综艺节目在我是一种原则,我不想改变自己,迎合自己不习惯的东西。

  赵:是吗?可能她们是喜欢我的角色,因为我演的一些角色确实蛮有魅力的,当然魅力是我花了很大的苦心赋予她们的。我觉得生活里我倒是像演戏,时刻注意自己的言行。我真正放开是在我的角色里,能够很大胆地把自己真正的感情融进去,不怕引起后遗症。如果演一个好迷人的角色,我本身就很迷人,那我还要过日子吗,那我每天要应付……(笑得说不下去),那我就完蛋了。

  赵:她们给我的印象都很深刻,因为在我演戏之前,她们就是我的偶像(情不自禁地笑)。我与自己心仪的女演员大都合作过了,还两位没有合作,一个是林青霞,一个是梅艳芳。和林青霞的希望少一点。因为她不怎么演戏了,和梅艳芳的合作我还在期待着。在我眼里陈冲(在《红玫瑰白玫瑰》中合作)很有内涵,她读了很多书,也善用她所学到的知识;张曼玉(在《新同居时代》、《宋氏三姐妹》中合作)是一个非常善良的人,她很纯,散发出的那咱气息很美,也很幽默;吴倩莲(在《饮食男女》中合作)的个性有点像男孩子,干干脆脆的,很哥们;金素梅(在《喜宴》中合作)真的是风情万种,有点像猫的感觉,很有魅力,她有一种非常原始的没有受到文明侵害的美感。

  赵:我对感情的指导原则是两情相悦,这才是该享受的爱情,人有得到爱情的需要,也有分享爱情的需要。有人总觉得找到一个宠他爱他的人才算找到爱情,那你就在那干等吧。我希望遇到一个我很甘心情愿去宠她,保护她,爱她的人,只要你主动去爱别人,你就会觉得自己很强大,很丰盈。“爱”字出口,感情有多深,伴随的责任感就有多大,如果只是满足一种自恋情绪,这种爱不会长久。有欲望的爱会生出恨或妒。

  赵:曾经有过,断断续续的,每一个时期都有。但目前没有,之前刚刚结束一个,以后真正找到,我不会遮掩,我会向全世界宣布,这是一个大喜事啊。

  赵文瑄告诉我他喜欢养花,他家的屋顶有一个大花园,什么都种,有两大棵木本植物,台湾俗称鸡蛋花,开着许多白色的花。还有珊瑚藤、柠檬树、玉兰花等。二楼露台上还种了玫瑰,桃花。他喜欢桃花是缘于中学时的女友,女友说桃花美他就喜欢了。现在他家的桃花已养了3年。每年桃花开的时候,他都很留心,他说桃花是一朵一朵开的,今年他家的桃花开了5朵。

  入梅后的第二天,是上海今夏第一个35℃的高温日。傍晚的时候,我和赵文瑄约定在浦东见面,先是说金茂大厦的,后来改在了海龙海鲜坊,那是上海目前唯一的一家水上餐馆。之所以最后选择在那里,是因为坐在有双龙戏珠的船头,既可以零距离地亲近浦江之水,又能将对面外滩的美景尽收眼底。由于是在江边,抬起头来,就有一大片开阔的天空,这在大都市已经很难得了。空廓的视界容易让人放飞思绪,我和赵文瑄一边看着他精心保存的从影以来的珍贵照片,一边慢慢地进入他的人生记忆……

  赵文瑄的笑声是我听到的明星中最为响亮和清澈的。那是只有纯净的孩子才会有的笑声,无所顾忌,无所疑虑。赵文瑄指着这张照片问我,看得出是在哪里拍的吗?我还没有回答,他已经大笑起来,“你看我那时多傻啊,一脸紧张的样子!”赵文瑄告诉我,那是在拍《喜宴》时留下的工作照,地点是美国的纽约,旁边是大导演李安,正在跟他说戏,而他毕竟是第一次拍电影,所以心里紧张得不得了,“你看,我那眼神都呆着呢!”

  拍《喜宴》使赵文瑄的人生就此改观。那时,赵文瑄还是台湾中华航空公司的空勤人员,人称“空中少爷”。他从明志工专机械科毕业后,先是在西北航空公司做地勤,后来到了华航,转眼间已8年过去了。此时,赵文瑄正筹备着继续求学的庞大计划,想先考台湾大学外文系,而后申请赴美留学,主攻西方文学。那天,他很偶然地看到一则广告,说是要找一个会说英语的男主角,于是,就给制片人徐立功写了封自荐信,结果,凭着诚恳的态度和流利的英语,他如愿以偿。其实,赵文瑄一直很喜欢文艺的,这几年,借着工作的便利,他在美国看好莱坞的电影,在德国聆听大师的音乐,在英国搜集queen乐队所有的专辑,获益匪浅。

  我对赵文瑄说,你从空中降落后,竟落到文艺的稻田里了。赵文瑄接口道:“是啊,还好是丰产田呢。”的确,此后的赵文瑄一发而不可收,10年来,他已经给我们奉献了许多难忘的银幕和荧屏形象。其实,掰指算一下就知,赵文瑄初上银幕时已是32岁的人了,这样的年龄应该不再做梦了,可偏偏赵文瑄的明星梦刚刚开始。有很长一段时间,他不敢承认自己是演员,因为他觉得对表演还没有多少深刻的认识,干上这一行完全是幸运和机会。但是,现在的赵文瑄已经染上戏瘾了,他说他不知道目前除了演戏还能有什么更加吸引他的。我说,还可以去做教师啊,你不是曾有一度很想站到讲台上去的吗?赵文瑄爆笑起来:“那大概我也会像这照片上一样,开始时紧张得两眼发呆。”

  因为天热,赵文瑄一身短打,T恤,短裤,凉鞋。赵文瑄是个很随和、诚恳的人,到东到西,从不摆明星的架子,与人有一种自然熟的亲和。他跟人交谈的时候,目光总是注视着你,不会四处游荡。所有的人都说,赵文瑄是有教养的“绅士”一族。此刻,他看着我说:“我和上海的缘分还同张爱玲有关呢。”那年,关锦鹏拍摄根据张爱玲小说改编的《红玫瑰与白玫瑰》,定下的男主角是赵文瑄,那一红一白两朵玫瑰是陈冲和叶玉卿。故事是在上海发生的,于是,赵文瑄得以第一次来到上海。

  “那时,我住在华亭宾馆。”赵文瑄回忆道:“晚上,从高高的窗口望出去,星星点点的灯火给我以似真似幻的感觉,因为这分明是座充满活力的现代城市,可由于我演的是三四十年代的故事,所以不得不让时光倒流地去尽量捕捉过去年月的气息。当时,我觉得那一带已很现代化了,可没想到,现在我再去华亭时,发现那儿全变了,轻轨、高架、体育场、高楼大厦,陡然升起,真正是日新月异。”

  我也看着赵文瑄说:“许多人认为,上海是个很洋派的城市,而照片上西装革履的你也很洋气,好像天生就有着上海人的气息。所以,即使是三四十年代的故事,你忽儿西装,忽儿长衫,也给人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有一种怀旧的味道。”赵文瑄又笑了起来,两边溢出酒窝,“我祖籍可是山东哦,但真的很奇怪,许多人说我像上海人。不过,我倒是相信关锦鹏的说法,他说我不属于这个时代,是张爱玲那个年月里的老上海人,所以,他认定我是张爱玲笔下那个为情所困的振保。现在,你就可以理解当时我从华亭宾馆望出去时,为什么会有似真似幻的感觉了。说实话,我还真的喜欢三四十年代的感觉,感到那时的人和事在戏剧里有一种美感。”

  赵文瑄一边指着对岸一一报出外滩建筑物的名称,一边侧过头问我:“我真可以说自己是半个上海人了吗?”我笑而不答。

  赵文瑄指着这张照片说:“这大概是我拍戏拍到现在最最漂亮的一件戏服了,所以我特意穿着它拍了照片。”这件戏服是《大明宫词》里的张易之穿的,这人风流倜傥,很是自恋。其实,赵文瑄在《大明宫词》里是扮了一正一反两个角色的,张易之是个反角,他是太平公主的情人,也是武则天的男宠,个性蹊跷,头发披散,穿的是一件纱衣,飘飘逸逸,上面画了国画,还题了一首诗。赵文瑄叹道:“那首诗真是写得龙飞凤舞啊,可其实直到现在我都不知道写的是什么。”

  如果赵文瑄没有在我的采访本上留下字迹,我根本不知道他竟有那么漂亮的一手好字。人们都说赵文瑄有文人的气质,事实上,这是他自己磨砺出来的。赵文瑄很小的时候就开始练钢琴、学书画了,这自然属于美的熏陶,因此就不难理解赵文瑄唯美主义的出处了。在他看来,美是生活的要义,美是可以给平凡的生活装上飞翔的翅膀的。所以,在日常生活中,赵文瑄很注重美的营造。

  赵文瑄告诉我说,他的家在阳明山脚下,那是四户集合式公寓,他住在楼上,于是,便在屋顶上搞了个露天花园。他把泥土一车车地运到屋顶上,夯实后种上树木和花草。我问都有哪些品种,赵文瑄掰着手指如数家珍,有紫藤,有桂花,有九重葛,有茶花。我想象着那被绿色包围的居所,该是怎样的令人心旷神怡,连空气里都是清香的味道啊。赵文瑄说:“我从小就喜欢种点什么,哪怕是一棵番薯,把它种到地里,看它长出绿绿的叶子我就很高兴。”

  我说:“怪不得你保养得这么好,原来天天呼吸着最清新的空气。”赵文瑄得意起来,“那是当然了。所以,每天临睡前,我都会站到屋顶上,在树下做做操,放松放松。另外,我还经常游泳,这对保持形体很重要。我不怎么去健身房练器械的,所以也许看上去肌肉不那么发达,但是我觉得作为演员,形体比身材更重要,那是包含着气质的。比如在舞台上,一个演员由于年龄的关系,或许他的身材已经不那么完美了,但是通过他的气质、形体,你仍然会感到美。”

  顺便说一下,《大明宫词》是赵文瑄演的第一部古装戏,而总是能设计出让人眼花缭乱戏服的叶锦添,则是赵文瑄推荐给剧组的。

  我拿起两张孙中山的造型照,那都是赵文瑄扮演的,一张是在《宋家皇朝》里,一张是在《孙中山》里。赵文瑄说:“我没想到,自己有机会两次扮演孙中山,那真的是件很光荣的事。曾经有人问我,扮演国父有什么感觉,我回答说,幸福。”

  赵文瑄饰演的孙中山,给观众留下了美好的印象。问起他是如何演绎这位领袖人物的,赵文瑄的话出乎我的意料。他说:“在我心目中,孙中山是位保持着童真的伟人,他思想很复杂,但心机很单纯,我力求把这一点反映出来。我告诫自己坚决不做超级模仿秀。其实,有关孙中山的故事,我小时候就读过许多儿童读物。看孙中山写的东西,真的很有一种感召力,他的讲话也真是不厌其烦,或许听他讲话的都是一些普通百姓,所以他总是左一句右一句地比喻、解释,有时会感到有些絮叨,但很亲切,一点都没有架子,可以说是苦口婆心。”赵文瑄告诉我说,他特别景仰孙中山,是受到家庭的很大影响的,他父亲是孙文学说研究学会的会员,终生为孙先生的学说做宣传。

  我还是想打听赵文瑄演孙中山有什么秘诀,他想了一会说:“大概有三大秘诀:第一,要贴好一副双眼皮;第二,要修好一副漂亮的八字胡;第三,也是最难的一点,要始终保持炯炯有神的目光。”

  细数一下,赵文瑄已演过近十个历史人物了,我问他还会不会继续演下去,他说肯定会的。我再问他,心里最想演的是谁?他把眼光放出去说:“孔子。”我看到赵文瑄的眼里漾起亮亮的光泽来。他开始跟我说拍孔子的影视剧有多么重要,说孔子其实是个戏剧色彩很浓的人物,说孔子的故事既生动又悲壮,说孔子的理想精神是不分时代永远鼓舞人的。我被他说得也有些感动了,我问道,那你演孔子有什么优势呢?他胸有成竹地说:“我在艺术上追求亦今亦古,亦雅亦俗,亦老亦少,亦庄亦谑。”

  这是一张富有“童趣”的照片,一只小花猫趴在赵文瑄的肩头,似乎在跟他一起欣赏某个精彩的场景。赵文瑄一边看照片,一边给我讲《星梦恋人》的剧情。这是他出演的第一部现代都市剧,他在剧中饰演的舞台剧作家霍达,在前妻何赛飞和红颜知己宋佳面前摇摆不定之际,又被新新人类姜华敢作敢当的现代爱情撞了一下腰。

  被人称作“千面小生”的赵文瑄,几乎在每出戏中都会遇到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情,但让我惊讶的是,赵文瑄出道十年来却从未惹上什么绯闻。他说:“我不需要靠绯闻来为自己的事业打强心针,而且我讨厌哗众取宠。”没有绯闻自然是好事,但没有感情生活是可悲的。没等我说完,赵文瑄就急急地宣称:“怎么可以没有感情生活呢,我只是认为可以没有婚姻生活的,至少是现在。我一直觉得,婚姻是种缘分,可遇不可求,但不是每个人都能幸运地遇上的,我甚至感到能遇上的是少数人。”

  那不管怎样,翩翩君子的赵文瑄是怎样看待感情的呢?赵文瑄很有条理地说道:“我对感情的指导原则是两情相悦,这才是该享受的爱情。人有得到爱情的需要,也有分享爱情的需要。有人总觉得找到一个宠他爱他的人才算找到爱情,我倒是希望遇到一个我很甘心情愿去宠她保护她爱她的人,那样我会觉得自己很强大,很有力量。”至于喜欢什么样的女子,赵文瑄泛泛地罗列了几条:要有幽默感,有包容心,没有太大的攻击性,若是女强人,则不能仇视男人。赵文瑄忽然笑起来,说:“其实,喜欢我的人是要有一定的智慧的。”我追问道,有这样的人吗?“曾经有过。断断续续。”赵文瑄回答。我想,事实上爱情中的智慧很难界定,也很难发挥,那么,对于期待智慧的赵文瑄,我们也就难以预期他所追求的爱情。

  我们要了一个果盘,有西瓜、哈蜜瓜、猕猴桃和葡萄。赵文瑄只选择了西瓜。他轻松地说道:“现在,我是一个人独处。我觉得这是目前最适合自己的生活方式。你也许会问我,会不会寂寞?真的不会啊,我觉得每天的日子都过得滋滋润润,快快活活的。拍戏时就不用说了,平时在家,我会打理得井井有条,那么多从世界各地背回来的书籍、电影、音乐、画册等着我亲近,晚饭后散步回来,我会读荷马史诗《伊利亚特》,弹一曲贝多芬《悲怆》钢琴奏鸣曲的第二乐章。这时,包围着我的是怎样的充实啊!”

  看赵文瑄用小叉子吃着西瓜,你会觉得这个优雅的男人骨子里都透着浪漫的诗意,这当然是很迷人的。

  谁都知道,赵文瑄倾情倾心地演着张爱玲的那个爱人,但谁都不知道――包括制片人,包括演张爱玲的刘若英――为了演好角色,他悄悄地去了趟胡兰成的故乡。“你看,这就是胡家的后人,我和她在一起理蚕茧。你是不是觉得岁月的河水已经将许许多多的往事都冲淡了?”赵文瑄指着照片,这样询问着我。我静静地看着这张照片,可心里却被历史的波涛拍打着,撞击着。

  赵文瑄来到浙江诸暨的胡家故地时,没有一个人知道他是谁。他说,他是一个匆匆的过客。胡家故地在江南水乡,所以有几座小桥,都年代很久了,斑斑驳驳的样子。赵文瑄坐在桥上,裹在一片泻下来的绿荫里。四周安静极了,只有流水的哗哗声。赵文瑄想,这样的安静在城市里是没有的,城市里充满着的是喧嚣,而这喧嚣却是有诱惑力的,将当年这里的一个农家小伙引了出去,最终淹没于滚滚红尘。赵文瑄去看了胡家的祖居,已很颓败了,胡家的后人则安静地养着蚕,他们对过去的记忆也已很模糊了。这一趟走访,让赵文瑄想到了许多。回来的路上,又有了一种恍然隔世的感觉。他忽然想到那天是6月9日,是他43岁的生日。

  赵文瑄说过,他演《张爱玲传奇》有一种虚荣感。我想,这话是可以这样理解的,因为他很早的时候就读遍了除《海上花》之外张爱玲的著作,因为他对张爱玲的文字有着特殊的理解和感悟,而张爱玲本来是遥不可及的,但现在他竟然可以去演她爱过的人,还被别人以为这个角色非他莫属,于是就生出了一份得意来。其实,赵文瑄对这部戏是有些“诚惶诚恐”的,那个永远走在危险边缘、身边红颜不断的男子,并不是一个能轻易诠释的角色。所以,赵文瑄每天晚上都要把第二天说的台词抄一遍,用蝇头小楷抄的,抄成竖排式。有人告诉我,说赵文瑄的包里有“四书五经”,我还以为是什么呢,原来是他抄写的台词。我亲眼看到了,那一刻,我非常感动,我敢说,的确只有赵文瑄才能演成那个让张爱玲为之痴迷的男人。他是独特的一个演员,一个用灵魂演戏的明星。

  我对赵文瑄说,你这个台词本是有收藏价值的。他听了,大声笑了,笑得很响,还笑得弯下了腰。那一瞬间,我感到面前这个高高大大的人真正是个大男孩;而且,他的笑是极富感染力的,我也随之大笑起来。

  1990年,赵文瑄还在中华航空公司做“空中少爷”的时候,那天,他在台北-洛杉矶的航班上值勤,休息时看到英文杂志上有一篇很有意思的文章,一时兴起就随手翻译了出来,后来又投给了台湾的《世界电影》。一个月后,文章刊登了出来。这篇文章叫《好莱坞明星的肺腑之言》,其中的凯文克林这样说:“做个好演员是一回事,做个名演员又是另一回事,这两种角色往往互不相容,你得小心把自己定位。”我问赵文瑄,13年以后,在你也成了影视明星时,你是怎么小心定位两者的呢?赵文瑄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微微扬起。这时,快要落山的太阳突然从厚厚的云层里露了一下,随后又迅即逍遁,而期待中的阵雨终于没有来。(作者:简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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